凌晨五点半,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家24小时超市的自动门刚“嘀”一声打开,胡利安·阿尔瓦雷斯就冲了进来,头发还滴着汗,训练服紧贴后背,肩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运动包。他没看生鲜区,也没瞄零食架,直奔营养补剂货架——目标明确得像在执行战术跑位。
店员正靠在收银台打哈欠,下一秒就看见这位曼城前锋弯腰、伸手、扫货,333体育动作快得带风。蛋白粉一盒接一盒被塞进购物车,乳清、分离、缓释型,管它什么配方,只要是蛋白粉,全要。十盒、三十盒、六十盒……购物车堆成小山,轮子都开始打滑。
“先生,您是开健身房的吗?”店员试探着问,声音有点发颤。阿尔瓦雷斯头也不抬,只回了句:“练完必须补,不然白练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可那购物车里已经摞到胸口高的蛋白粉盒子,分明写着另一种语言:职业运动员的身体,是拿克数和时间喂出来的。
结账时机器“嘀嘀”响了快两分钟。总价数字跳出来那一刻,旁边排队买牛奶的大叔默默把手里两盒酸奶放回冷藏柜。而阿尔瓦雷斯掏出卡,手指关节还有训练留下的红痕,刷卡、签名、装袋,全程不到三分钟。他拎起三大袋,每袋至少三十盒,手臂肌肉绷紧又放松,像拎几瓶水一样轻松。
走出超市时天刚蒙蒙亮,街角面包店才开始冒热气。他把蛋白粉塞进停在路边的车后备箱,顺手拧开一瓶水灌了半瓶——那水瓶标签上印着俱乐部的logo,显然是从训练基地直接带出来的。没人知道他几点起床,但可以确定的是,普通人还在梦里纠结早餐吃什么的时候,他已经完成了一次高强度训练,外加一场蛋白粉“闪电战”。
店员站在门口目送车子远去,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晚吃剩的炸鸡外卖盒,叹了口气。货架上空出一大片,像被龙卷风扫过。补货单上,“蛋白粉”后面跟着的数字是100——不是库存,是刚刚被一个人清空的数量。
这会儿,阿尔瓦雷斯可能已经在回家路上摇晃着蛋白奶昔了。而你我,大概还在想:喝一勺蛋白粉都嫌贵的人,怎么跟这种生物活在同一个世界?
